第(1/3)页 裴曜钧落寞,没有接话。 镇国公惋惜不已,“你这般好的身手,不去驰骋疆场,实在屈才。” “京城四方天地,困住的是潜池蛟龙,边疆之地,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,那才是真男儿的去处。” 裴曜钧浑身一震,心中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,如雪夜微火,虽渺小,但埋下了种子。 “晚辈心向往之,但晚辈还有未竟之事,若是真的去了,前路未卜,更不知要多少时日才能回来。” 镇国公语气通透,“你若不去,便能顺利达成?好事多磨,世间哪有一帆风顺的事情。” “你若靠自己双手打拼,立了军功,声名鹊起,想要什么不过一道圣旨的事情。” “届时封侯拜将,荣耀加身,谁还敢拦你?谁还能阻你?” 裴曜钧的心猛地跳动一下。 他想成为父亲的骄傲,想让母亲允诺他的祈愿。 他要的东西,目标太远,非一日之功。 如果像镇国公那样所说,他靠自己立功,那些挡住他的墙,是不是就会不推便倒? “国公爷,议事的时辰到了。” 随从上前,躬身提醒。 镇国公惜才,就算对方是政敌之子,他也发自内心地点拨一二。 拍了拍裴曜钧的肩膀,镇国公带人离开。 等镇国公的身影彻底消失,裴曜钧还站在原地,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刚刚那几句话。 忽然,一只手伸到他面前。 那手白皙纤细,指尖有些发红,轻轻取下他发顶的花瓣。 “三爷,头上落了花。”柳闻莺轻声说,清泠悦耳。 裴曜钧怔怔看着她。 时间仿佛停止,雪落无声,梅香浮动,她站在他面前,踮脚为他摘花的模样,变成一幅刻入心底的画。 他又想到镇国公的话,等你立了军功,想要什么,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。 模糊的念头变得清晰,埋下的种子开始生根,发出嫩芽。 裴曜钧握住她正要收回去的手,一只手不够,他还抓起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。 随后,他将自己的脸放进她的双手掌心。 柳闻莺微怔,疑惑看向他。 杏眸撞进他的眼底,炽热如焰,深沉似海。 “三爷……?” 第(1/3)页